沒人知道江亦那十年是怎樣如行尸走一樣活著。
白錦經歷得連他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?
關狗籠也好,下藥也好,甚至讓白錦吃狗糧,對于白錦來說,都算不上真正的折磨。
是個瘋子,再扭曲的摧殘,都只會讓到別樣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