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老先生把脈很準,三甲醫院的儀都未必比得上,一號難求。
溫翹往診室走時,掌心微微發——雖然已經接了現實,但要是真能調好呢。
可走進診室,溫翹卻有些意外,季朝瑜竟然也在。
他兩條長懶洋洋支在地上,正歪著頭跟華老說笑。
聽見門簾響,他后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