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恰恰和程墨深趕到時,溫翹和霍靳堯正坐在研究樓寬大的臺階上,一人一邊,隔著老遠。
“沒事吧?”程恰恰走到溫翹邊坐下,聲音放得很輕。
溫翹想搖頭,嚨卻像被刺了似的,又又疼,只能勉強出聲音,“你怎麼來了?”
程恰恰嘆了口氣,“雖然我真不想替姓霍的那混蛋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