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翹覺自己像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,一舉一都在霍靳堯的眼皮子底下。
上班,兩個保鏢就在辦公室門口。
去食堂,他們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連上個廁所,都跟兩尊門神似的守著外面。
溫翹簡直懷念死霍靳堯對答不理的日子了。
那時候他跟冰塊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