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予白忙寬道:“你別太著急,小舅在另一間病房。”
“他傷得重不重?”見姚予白言又止,溫翹心一沉,干脆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針頭,著腳就跳下床,“算了,我自己去看。”
“鞋!”姚予白拎起的拖鞋追了出去。
溫翹剛沖出走廊,就迎面遇上了程偃。
他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