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瘋狗,你就是母狗,總之,你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霍瑾年用力的在的上了一下,眼神偏執又鶩,有些嚇人。
夏晨曦是真的有些怕了,但還是咬牙道:“我覺得你真應該去神科看看,有些病拖久了可能就治不好了。”
霍瑾年知道是諷刺自己,卻是不怒反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