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傷了,怎麼洗?”
“我坐在浴缸里,不弄這條手臂就可以了,快一點,上黏糊糊的,在外面跑了一晚上難死了。”
霍瑾年說完,就不容置疑的上了樓。
夏晨曦咬牙看著他的背影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上黏糊糊的怪誰?最大的味道還是之前喝酒留下的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