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是不是到了?”
霍瑾年火速從門口走了進來,看到手里的手機,再看可憐兮兮的表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但此時卻是一句責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,只是輕輕的接過手里的手機,放到了床頭柜上后,轉頭問:“哪里疼?”
夏晨曦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疼的位置,聲音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