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【分】兩個字,霍瑾年立即滿臉殺氣的瞪向段辰逸。
段辰逸立馬改口:“恩!我的意思是恩!”
霍瑾年眼底的殺氣褪去,這才收回視線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。
段辰逸見自己都勸的這麼用心了,他還一臉沉的,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“剛才我過來的時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