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硯合上文件,放在桌上,細細打量黎頌的裝束。
他眼睛上的於痕淡了,只留下一抹淺淺青。
“不離婚了?”
黎頌走近:“我父親忌日是半個月后,傅凌硯,你還有臉過去祭拜嗎?”
傅凌硯指尖一僵,按住文件。
“我父親最后的時間里,只見過兩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