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頌冷著臉,任由傅凌硯抓著的手腕。
傅凌硯疲憊躺下來,閉起眸子,逐漸放松,只不過手依舊抓著黎頌的手腕。
黎頌不明白,傅凌硯到底有什麼離不開的,非要照顧。
本就是在變著法的折磨。
趁傅凌硯睡著的時候翻了個白眼,沒什麼表的倚在桌邊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