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八點。
傅凌硯的車開向景園時,黎頌也已經將最后一道烤羊排端上桌。
當然,是派人特地去餐廳打包回來的。
黎頌讓傭人離開客廳,親自將那瓶號稱“直墜地獄”的酒倒進杯子里。
空氣中彌漫著淡淡麥芽和雪松香的撞,很像是傅凌硯的味道。
叮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