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頌一皺,還沒來得及開口,傅凌硯忽然幫拉開車門,語氣變得溫起來。
“進去坐。”
判若兩人。
傅凌硯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人。
黎頌附和兩句,坐進去。
剛才傅凌硯在酒吧里時還是一副死人臉不搭理人的樣子,怎麼現在又像是開心起來了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