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,黎頌拉著傅凌硯的胳膊,隔著料就到約的疤痕。
將袖扯上去,看到傅凌硯手臂上的痕都已經結痂。
黎頌放心了:“我剛才推你哪里了?肩膀是吧,把服下來我看看。”
傅凌硯穿了件黑襯,極簡款被他穿出幾分矜貴淡漠。
他抬手,將襯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