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頌連連冷笑,心很差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不告訴他。我丈夫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卻要為一個毫不相干的東保?你想得。”
李楠有些掃興。
他撇:“反正我都已經賣了,錢我也拿了留給我的孩子們,我去坐牢就坐牢唄,現在我也不怕傅凌硯知道,你要說就去說吧,來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