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頌僵著沒。
傅凌硯握著的腳,抵在自己膝蓋上,低頭為涂藥。
他的作和傭人不一樣,沒有毫恭敬,也不溫,看得出來沒給人做過這種事,下手也沒個輕重。
好幾次黎頌想喊疼,都憋住了。
忽然問:“傅凌硯,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