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的天氣,還是很冷。
但溫蒔一穿著一件單薄的子,站在五樓樓頂。
五樓……往樓下了,這個距離,這個高度,應該夠摔個腦袋開花,四肢飛濺。
想象那個腥的畫面,竟難得覺得興。
著腳站在樓頂邊緣,冷風吹著的白公主擺,讓搖搖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