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蒔一著手機,面上還沒怎麼樣,耳朵一已經全紅了。
頂著江鶴川的視線,作僵地將手機鎖屏打開,點進聊天框里,卻無論如何都發不了任何信息。
指尖像是被凍住了,腦袋一空。
江鶴川好整以暇地看著:“不知道回我什麼?”
溫蒔一抬起眼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