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蒔一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,手機上跳的三個字,仿佛是某個引線,一下子將剛重構的理智土崩瓦解。
明明這次都自己下來了,不用江鶴川來救了,可為什麼還是無法去見江鶴川。
想完整的,好好的,站在江鶴川面前,為什麼就這麼難?
恐懼地看著屏幕上跳躍的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