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裴韞承便低頭,捧著的手指,瓣親了上去。
那個姿勢,像極了驕矜的神明為他的信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,虔誠又溫。
栗卿頓時覺自己的指尖都像是被燙了一下,這種頹烈磨人沿著的神經麻麻的蘇進心尖兒上。
栗卿下意識的往后瑟了一下,被男人控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