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韞承背脊一僵。
注視著的視線驟然狠深了下去,那一刻,他整個腦海里好像都在回這句話。
“我當時說的喜歡干干凈凈的,不是說你臟。”
“我是喜歡你。”
“我是喜歡你——”
栗卿抿了抿,手拉起他垂在一邊的手,低頭想要吻下去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