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桌上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栗卿已經被裴韞承抱坐在上面,兩懸空。
而面前是男人欺下來的影。
也沒有。
可是他的眼神卻比實際行更加讓人難以抵抗。
徹底敞開的領清晰可見那艷紋,被茶水浸打泛著|||氣的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