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城給宋棠喂了緩解的藥后,便將從他大上抱了下來。
兩人重新并排坐在秋千躺椅里,沒有擁抱,沒有牽手,就那樣坐著,默契地沒再出聲。
藥效慢慢起作用,宋棠上的燥熱逐漸消退。
商晏城也緩緩平靜了下來。
宋棠指尖攥了家居服的面料,率先打破了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