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大抵是了太多的煙,如同在磨砂紙上狠狠地碾了一番,嗓音嘶啞得不像話。
宋棠本平復了一點的心,又開始揪著痛。
視線越過他頎長的姿,向秋千躺椅的方向,好幾個煙頭混雜煙灰,凌地捻滅在茶幾的煙灰缸里。
而他手機屏幕亮著的照片,更是深深刺著的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