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聽完,想了好一會,才記起來,他指的是哪件事。
畢竟這事應該過去了三個多月。
自己都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,他原來還一直記著。
宋棠看向商晏城,指尖攥被單,“你想怎麼懲罰?”
商晏城勾一笑,笑得意味不明,又著的不懷好意,整個人著一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