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酌了下頭發,雖然臉上已經有了淺淡的細紋,卻掩飾不住年輕時候的驚艷容姿。
他挑了下眉,毫不謙虛的開口道:“嘖,不是我吹,當時京大四年就沒掉出過校草排行榜。”
時淮之笑了,輕嗤了一聲,“說的誰不是一樣。”
謝酌倒是沒有否認,時淮之這張臉確實長得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