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是剛說完這句話,晏為卿便偏頭向看去。
居高臨下,冷冷地,江昭便頂著他的視線,朝他仰起頭。
“晏為卿,我不想待在江家了。”
倒不是江昭想一出是一出,確實不能再待下去了,國師心古怪,令人捉不定,沒人知道他反常的作是為什麼。
或許他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