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為卿回到晏府時天已晚,他先是洗漱完,才朝書房走去。
暮沉沉,如墨般暈染開來,已經有小廝去將檐下的燭火熄滅,偌大的晏府徹底安靜去。
晏為卿一襲緋朝服,姿拔如松,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疲憊與沉郁。
這幾日政務不忙,他卻推去了書院的授課,除了教習太子,便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