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份藥效的惡果,終究是被江昭嘗到了。
明月高懸,過閉的窗欞在屋灑下暈,晏府靜悄悄的,只有靠近晏為卿的院子,用耳朵趴在門上聽,才能約聽見幾句子破碎的嗚咽聲。
聲音持續不久,就會被再次堵上,斷斷續續的響了整夜。
江昭躺在榻上,四肢早已耗盡所有力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