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不理會他,將書放在太底下曬,做完做些便拍拍手返回屋,徒留張滿福一人在外面氣到跺腳。
謝硯白聽到靜從院里出來,他眉頭一挑。
“怎麼了?”
江昭將書鋪雜的書擺放好,“有狗在。”
這麼一說,謝硯白就知道是誰,他同江昭一起把書一本本擺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