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做了一個奇怪的夢,夢里的晏為卿格外聽話。
不像他中藥那晚,怎麼都不停,沒完沒了似的。
但夢里的晏為卿不同,說做什麼就做什麼,說不準做就不準做,只能憋著一氣等發號施令。
看著他面青紫,額前青筋直跳,江昭心底升起一惡趣味。
稍加使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