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對后頸逐漸收的力道毫無察覺。
點頭如搗蒜,恨不得向晏為卿起誓,絕對沒起別的心思。
“是呀是呀,我們倆現在這樣都是被迫的,更何況都認識這麼久了,你跟自己一樣,能起什麼心思。”
晏為卿松開束縛住的手,撐在床榻,抬起上半,凝視著江昭,忽而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