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夸,江昭耳尖微紅,連晏為卿親的事都忘記計較。
咬著,不讓自己笑得太過明顯。
蔥白的指尖攥他素白的襟,不自覺收。
江昭神倨傲,看向別,若是只白貓,想必尾已經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阿昭當然好看!”
晏為卿垂眸輕笑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