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恩寺后山深的竹林,建起了一個竹屋。
日過窗欞,灑在年素白的長袍上,給他周鍍了一層流的暈。
清岫垂眸拭著銅香爐,長睫投下影,一雙清澈的眼睛極為專注,將香爐拭得不見一灰塵后,才停下手,拿著帕子去擺著佛像的神臺。
佛像被他隨意丟在地上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