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為卿眼睫低垂,見江昭不滿意,再次俯在上輕啄一口。
“好了。”
江昭抱著他脖頸不肯放手。
“不是這種親!是那種…很深的親!”
說著,閉上眼,就要踮起腳尖,撅起靠近。
晏為卿目平靜,著涂著口脂的微微向前嘟起,臉頰兩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