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是在半夜昏睡過去的,不知是累到極致,還是酒意上頭。
晏為卿輕喚幾聲,結果耳邊傳來細微喊聲,只能草草結束,水抱著去洗漱。
比起三年前的那次,這次的藥效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他將帕子在江昭上拭,面上平靜,眼底卻著饜足。
江昭就沒這麼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