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不用,我已經好了!”
江昭雙手撐起子,朝后退到角落,可本就在床榻之上,再如何退,也是正中晏為卿下懷。
“一日涂三次藥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他垂眸輕語,墨玉般的眸子流轉,骨節分明的手指著藥膏盒。
那雙手實在生得漂亮,蒼白如冷玉,兩指指腹沾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