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江昭將熱水打的帕子擰干,坐在床榻旁給晏為卿臉,清雋的俊臉消瘦不,面蒼白,瓣毫無。
午后給他喂的藥撒出來大半,拭干凈后,干脆不給晏為卿穿。
從晏為卿遇刺到現在已經過去半月,郁積于心加上傷口過深,傷及心脈,導致他遲遲未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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