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人從外面輕聲關上,江昭走了。
偶然進屋的一縷正巧落在晏為卿上,很快又被遮擋,屋并未點燈,他繼續陷影當中。
晏為卿隨意將手中文書放下,面無表地卸下玉帶,褪去肅穆袍和烏紗帽,翻上榻。
他躺在江昭睡過的位置,袖上挽,出江昭昨夜不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