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的京城,屋與屋外是兩個極端。
雪落了一地,堆積在屋檐,睜眼去,白茫茫的一片,還未滴落的雪水在檐角結冰渣。
晏府屋的帳中,熱浪翻涌。
江昭累了,趴在晏為卿休息,下抵在他心口,抬頭看他前額的細汗。
他雙手被鐵鏈束縛,因為下意識掙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