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瓷磚洇著水痕,趙越關掉花灑,熱水在指尖凝珍珠般的水珠,順著小臂進浴巾邊緣。
鏡面上的霧氣正慢慢凝結細流,他著自己泛紅的耳尖,忽然聽見房間傳來布料的窸窣聲。
"學長......"那聲呢喃被空調的嗡鳴碎,尾音像沾了水的琴弦。趙越扯過浴巾裹在腰間,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