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簾在晚風中終于靜止,月如宣紙般平鋪在窗沿,將兩道疊的影子拓印在素白的墻上。
趙越的指尖掠過脊椎,像蝴蝶停駐在琴鍵上,在腰窩輕輕打著圈。掌下的溫如融雪,當指腹碾過尾椎骨時,蜷的腳趾蹭過他小,像是春夜的風掠過風鈴,發出細碎的響。
代代將額頭抵在他鎖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