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過半掩的窗簾,在床鋪上灑下斑駁的影。趙越坐在床邊,指尖輕地順著代代臉頰的廓描摹,角不自覺地漾起一抹心疼又寵溺的笑意。
昨夜,在他懷里輾轉許久才沉沉睡去,此刻還未醒來,頸部殘留的些許紅暈,像是春日里悄然綻放的櫻花,訴說著昨夜的故事。
“小懶蟲,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