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代繃的慢慢放松下來,長長出了口氣,趙越笑著趴在旁邊看著。
代代張了張,沒有說話,只是急促的著。
"怎麼了?"趙越低笑著看著代代,指腹輕輕撥開汗的碎發,"某人剛才在浴室還敢咬我耳朵,現在怎麼連話都不說了?"
代代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