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宋謹言走了過來,微微俯下,手探向蘇念初的額頭。
蘇念初下意識地想躲,但沒躲過。
他的掌心干燥溫熱,帶著些許克制的輕:“燒已經退了。”
蘇念初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輸針,聲音沙啞地問:“我怎麼了?”
“你怎麼還把自己搞出肺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