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煜堂的手僵在空中,最終還是緩緩收了回去。
“作為父親,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。”他語氣冰冷,“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來之不易,別因小失大。”
“是嗎?”蘇念初淡淡地回了一句,“對葉家的縱容,就是對無辜者的傷害。”
“你太自以為是了。”蘇煜堂嗤笑,“你以為宋謹言真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