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津臣的話如一盆冷水,澆滅了僅存的期許與意。難以置信,憋屈,憤怒不甘,但卻又冷靜得異常。
原來人在最難過的時候,是哭不出來的。
此刻的,只覺得可笑。
“你怪我搶了六年的位置,那現在,我把位置還給不就好了?”
沈初推開霍津臣的手,剛要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