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覺得你我投緣。”祁溫言目落在他母親上,“加上我母親親近你,這酬勞也是你應得的。”
沈初端起咖啡,“祁先生,冒昧地問一句,您母親是發生什麼變故才會變這樣?”
看他們的份,八也是有些份背景的,有背景的家庭娶一個有神障礙的妻子幾乎不可能,所以不認為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