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會覺得只要我流產,就有機會?你有無數次可以試著選擇相信我的機會,但你都沒有。你永遠沒有懷疑過那個最有可能的人。那就麻煩你別打著幫我的名義,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。”
沒等霍津臣說什麼,沈初扭頭離去。
走遠后,捂著悶痛的口,緒還是莫名就起來了,仿佛咽不下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