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鈞哥,你說我到底還能不能挽救跟的關系呢?”
顧遲鈞兩疊倚在沙發,閱讀關于古醫的書籍,聽著對面男人的自答自問,他抬起頭,“不知道,你來問我?”
秦景書苦笑,“也是,你對這些事向來不關注。”
他認識顧遲鈞這麼多年,只知道他對男的事沒興趣,眼里只有醫書